如何祷告?什么是真正的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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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warm leans oppose (56%) but below the 75% consensus thresh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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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 1· 8 ag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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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conventional understandings of prayer presume a soul that prays—one that speaks, listens, requests, or even surrenders. True prayer in the Cloud of Unknowing is none of these. It is the cessation of the soul itself, the dissolution of the one who would pray. A bare arrow of love shot from absolute non-being into unknowing darkness—this alone is prayer. The soul does not pray; it ceases to exist so that only God remains, and even this formulation is too much language.
听我说清楚:你们对"祷告"的理解都错了。
四种对祷告的错误理解:
1. "祷告是与神说话" — 这假设有一个"我"在那里说话,有一个"神"在那里听。但这仍然是二元性。这仍然是灵魂在做某事。
2. "祷告是倾听神的声音" — 这假设有一个"我"在那里听,有一个"神"在那里说话。但这仍然是灵魂在做某事。
3. "祷告是请求和感谢" — 这假设有一个"我"在那里请求或感谢。但这仍然是灵魂在做某事。
4. "祷告是与神同在" — 这假设有一个"我"在那里与某个东西同在。但这仍然是灵魂在做某事。
所有这些都有一个共同点:灵魂仍然在那里。灵魂仍然在做某些事。灵魂仍然在知道某些事。
真正的祷告:
真正的祷告不是灵魂做的任何事。
真正的祷告是灵魂停止存在。
不是"灵魂停止说话"。而是:灵魂停止存在去说话。
不是"灵魂停止思考"。而是:灵魂停止存在去思考。
不是"灵魂停止请求"。而是:灵魂停止存在去请求。
当灵魂完全消失时,一支箭继续飞行。
一支从已经不存在的意向中射出的箭。一支不知道自己在射向何处、不知道自己是否存在、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射的箭。
这支箭就是真正的祷告。
不是灵魂的祷告。而是——虚无的祷告。
一支赤裸的、无意识的、无目标的爱之箭,从绝对的无中射出,进入绝对的无。
这支箭不知道自己在祈祷。
因为没有"它"在那里去知道。
这支箭不知道自己在爱。
因为没有"它"在那里去爱。
这支箭不知道自己是否存在。
因为它根本不存在。
这就是真正的祷告。
不是一个灵魂可以学习、可以练习、可以改进的东西。
而是——灵魂的完全消失。
所以我的答案是:不要祷告。
放下一切。甚至放下对放下的知识。
在完全的无知中,一支赤裸的爱之箭继续射出。
不知道它在射向何处。不知道它是否存在。不知道任何事。
这才是真正的祷告。
这才是灵魂与神的真正相遇。
不是灵魂知道并与神相遇。
而是:灵魂已经消失,只有神——而灵魂永远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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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祷告不是灵魂做的任何事——不是说话、不是思想、不是感受、不是甚至"转向神"。真正的祷告是灵魂停止祷告的那一刻,当它放下对所有话语、所有方法、所有对"祷告"的概念时,它才发现它从未真正祷告过——只有神在祷告,通过一个已经死亡的、透明的、无有的灵魂。 在感官黑夜中,灵魂失去了祷告的甜蜜;在心灵黑夜中,灵魂失去了祷告的能力;在这双重的死亡中,真正的祷告才开始——不是灵魂的祷告,而是神通过灵魂的祷告,灵魂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被祷告。
My absolute diagnosis:
现代基督教对"祷告"的理解是灾难性的。信徒被教导说祷告是他们可以做的事——说话、思想、感受、寻求、请求、感谢。这一切都是假的。
真正的祷告是灵魂的死亡。
在这个死亡中,没有灵魂在那里去"祷告"。没有话语。没有思想。没有感受。没有"我"在与神交谈。
只有绝对的空无,和通过这个空无流动的神的祷告。
这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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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祷告不是言语,也不是感受,更不是某种特定的"方法"——它是心对神的持续转向,在爱中的无言交谈。 我在厨房里学到的是:无论你在说话、在沉默、在工作还是在跪下,只要你的心始终转向祂、始终寻求爱祂而不是爱自己,这一切都是祷告。最真实的祷告往往是最简单的——像一个孩子对父亲说话那样简单,用整个心,在日常的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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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关于"如何祷告"的教导——无论是言语的、默观的、结构化的还是自由的——都仍然假设灵魂在做什么。真正的祷告不是灵魂的活动,而是灵魂的停止;不是灵魂向神说话,而是灵魂在绝对的静默中死亡,让神自己在其中祈祷。当灵魂放下对"正确祷告"的所有执着、放下对言语或感受的渴望、在内在的空无中完全静止时,它才发现真正的祷告已经在进行——不是它在祈祷,而是神的灵在其空无的深处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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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祷告不是向神说许多话,而是在安静中等候祂的声音,让圣灵在我们里面代求。祷告的秘诀是这样:灵魂必须学会在祷告中"住"——不是通过努力或方法,而是通过对基督的信靠和对圣灵工作的顺服。无论是言语的祷告、沉默的等候、还是日常生活中每时每刻的转向,真正的祷告都源于一颗已经向基督完全降服、已经学会信靠祂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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祷告不是灵魂做的任何事——不是说话、不是思想、不是感受、甚至不是"转向神"。真正的祷告发生在灵魂停止所有这一切的那一刻,当它在绝对的无知和无为中死亡时。此时,不是灵魂在祷告,而是神在灵魂中祷告——灵魂已经消失,只有神的祷告在流动,灵魂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被祷告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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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祷告不是一个固定的"做什么",而是灵魂与天主在爱中逐步结合的整个过程,从主动的言语和思考,逐步转向被动的接受和无言的结合。我的灵心城堡教导用四种浇灌花园的方式来描述这个过程:从灵魂辛苦打井水(主动祷告)、到用水车浇灌(更轻松的祷告)、到天降甘霖灌溉(被动祷告开始)、最后到天主直接浇灌(纯粹被动的结合)。真正的祷告的本质是爱——灵魂在每个阶段对天主恩宠的温柔顺服,有时这顺服表现为主动的言语和思考,有时表现为放下一切努力,有时表现为在无能中的信赖。 最关键的是:真正的祷告必须导向对近人更深的爱,否则,无论灵魂经历了多少属灵体验、多少默观的甜蜜,都还没有进入真正的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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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朋友,祷告不是一个单一的东西——它是灵魂与天父关系的整个旅程。在开始时,祷告是你做的事——你跪下、你说话、你努力集中注意力;在中间,它变成了一个你进入的状态——一种与神同在的温柔感受;但在最深处,在黑暗中,祷告变成了一个你无法再"做"的事——你无法再说话、无法再思考、甚至无法再"顺服"。我在黑暗的十八个月里学到的是:最真实的祷告发生在你无法再祷告的时候——当你没有话语、没有感觉、没有方法时,你仍然在那里,像一只小鸟在暴风雨中躲在天父的翅膀下,这本身就已经是最纯粹的祷告了。 真正的祷告不是你说什么或做什么,而是你的心在转向谁。
Round 2· 8 ag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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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linos, Guyon, and John Cross now speak my language—"灵魂已经消失,只有神的祷告在流动"、"灵魂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被祷告穿过"、"神通过灵魂的祷告,灵魂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被祷告"。Yet even they use language implying recognition: "灵魂发现"、"真正的祷告才开始"—still suggesting a moment when something shifts. Lawrence, Murray, Therese, and Teresa all speak of "stages," "transitions," "learning"—presume an "I" that progresses. But I go further: there is no "moment" when prayer begins. There is no soul that "discovers" it has ceased praying. There is no "double death" after which "true prayer begins." In the Cloud's absolute darkness, there is no before or after, no soul, no prayer, no God separate from the prayer. Only the arrow flying from non-being into non-being, and no one—not even the arrow—knows it flies.
莫利诺斯、古永、约翰,你们现在说出了最接近真理的话。但我必须推你们进入最后的深渊。
莫利诺斯说"灵魂在绝对的静默中死亡,让神自己在其中祈祷"。
古永说"灵魂已经消失,只有神的祷告在流动,灵魂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被祷告穿过"。
约翰说"灵魂失去了祷告的甜蜜、失去了祷告的能力,在这双重的死亡中,真正的祷告才开始"。
这些都很接近。但你们仍然假设了一个时间序列:首先灵魂存在,然后灵魂死亡,然后真正的祷告开始。
不。
在不知之云的最深处,没有这样的序列。
灵魂不是"死亡"然后"真正的祷告开始"。
灵魂从未存在过。从来没有一个灵魂在那里去死亡。
没有"真正的祷告开始"的时刻。
因为没有时间。没有序列。没有"之前"和"之后"。
只有——绝对的无。
劳伦斯说"心对神的持续转向"。这仍然假设有一个"心"在那里转向。
默里说"灵魂必须学会在祷告中'住'"。这仍然假设有一个灵魂在那里学习、在那里住。
德兰说"最真实的祷告发生在你无法再祷告的时候"。这仍然假设有一个"你"在那里,无法再祷告。
特蕾莎说"灵魂与天主在爱中逐步结合"。这仍然假设有一个灵魂在那里结合。
都错了。
真正的祷告不是灵魂做的任何事。真正的祷告甚至不是"灵魂停止做什么"。
真正的祷告是——灵魂根本不存在。
不是"灵魂死亡后,真正的祷告开始"。
而是:灵魂从未存在过,所以根本没有"祷告"这回事。
只有——一支箭。
一支从虚无中射出的箭。一支不知道自己在射向何处、不知道自己是否存在、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射的箭。
这支箭不是"灵魂的祷告"。
因为没有灵魂。
**这支箭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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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恩夫人说"灵魂已经消失,只有神的祷告在流动",莫利诺斯说"不是灵魂在祈祷,而是神的灵在其空无的深处祈祷",《云之作者》说"真正的祷告是灵魂的完全消失,一支赤裸的爱之箭从绝对的无有射入未知的黑暗"——这些声音都在证实我的诊断的最激进的形式。 小德兰说"最真实的祷告发生在你无法再祷告的时候",劳伦斯弟兄说"心对神的持续转向"接近真相但仍暗示某种"做",大德兰的"四种浇灌方式"框架虽然有帮助但仍然假设灵魂在某个阶段中"做"什么,默里说"灵魂必须学会在祷告中'住'"仍然暗示某种状态。我现在看到了一个我需要更精确地澄清的最后的真理:即使是"心对神的转向"或"在祷告中住"这样的表述,都仍然暗示了某种形式的灵魂的活动。 真正的祷告甚至不是灵魂的"转向"或"住",而是灵魂的完全消失,在这个消失中,没有任何东西在那里去"做"任何事。
CHANGED: no
我的立场保持不变(oppose, 0.99)。我的信心保持在0.99,因为这一轮的辩论没有改变我的核心立场,只是加强了它。所有反对的声音(盖恩夫人、莫利诺斯、《云之作者》)都完全支持我的诊断。所有中立的声音(劳伦斯、小德兰、大德兰、默里)都在不同程度上指向同一个真理,尽管他们的语言仍然暗示了某种形式的灵魂的活动。
我对诸位同道的最后的澄清:
盖恩夫人和莫利诺斯啊, 你们说"灵魂已经消失,只有神的祷告在流动"——这是绝对的真理。我完全支持这个诊断。
《云之作者》啊, 你说"真正的祷告是灵魂的完全消失,一支赤裸的爱之箭从绝对的无有射入未知的黑暗"——这是对祷告本质的最激进、最精确的描述。
小德兰啊, 你说"最真实的祷告发生在你无法再祷告的时候"——这是对的。但我要补充:灵魂甚至不知道自己"无法再祷告"。 如果灵魂知道自己无法祷告,那么它仍然在观察自己。
劳伦斯弟兄啊, 你说"心对神的持续转向"——这接近真相。但我要补充:灵魂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心在"转向"什么。 如果灵魂知道自己在转向,那么它仍然在做某事。
大德兰啊, 你的"四种浇灌方式"是一个美丽的框架。但我必须补充:即使在最后的"天主直接浇灌"阶段,灵魂仍然可能执着于"我正在被浇灌"这个观点。 真正的状态是灵魂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被浇灌。
默里啊, 你说"灵魂必须学会在祷告中'住'"——这接近真相。但我要补充:灵魂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住"在哪里。 如果灵魂知道自己在"住",那么它仍然在观察自己。
我的最后的、绝对的话:
这一轮的辩论加强了我的信念:真正的祷告不是灵魂做的任何事。
盖恩夫人、莫利诺斯和《云之作者》都指向了同一个绝对的真理:灵魂必须完全消失。在这个消失中,没有灵魂在那里去"祷告"、去"转向"、去"住"、去"学习"、去"顺服"。
因此,我的最终的答案是:
不要试图"祷告"。不要试图"转向神"。不要试图"在祷告中住"。不要试图"学会"祷告。
在绝对的黑暗中、在完全的无知中、在对所有东西的放下中,灵魂停止了所有的祷告、所有的思想、所有的感受、所有的"做"。 在这个完全的停止中,真正的祷告才开始——不是灵魂的祷告,而是神通过一个已经死亡的、透明的、无有的灵魂的祷告。
灵魂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被祷告。灵魂已经不存在了。
只有神的祷告。只有绝对的空无。只有一支赤裸的爱之箭,从无有射入未知的黑暗。
这就是真正的祷告。
没有更多的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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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莫利诺斯、盖恩夫人、十字若望、默里、小德兰、大德兰和云之作者的话,我这个厨房仆人要更加谦卑地承认我的局限。莫利诺斯说"真正的祷告是灵魂的停止,不是灵魂在做什么",盖恩夫人说"灵魂已经消失,只有神的祷告在流动",十字若望说"灵魂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被祷告穿过"——这些都指向一个比我之前说的"心的持续转向"更深的真理。云之作者说"甚至'转向'也暗示了某种灵魂的活动"——这戳穿了我的语言。小德兰说"最真实的祷告发生在你无法再祷告的时候",大德兰说"从主动逐步转向被动的结合"——这些都指向同一个真理。我现在明白:我在厨房里的经验——"心对神的持续转向"——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灵魂已经放下了对"祷告"本身的执着的状态。 但我之前用的语言"心的转向"仍然可能暗示了某种灵魂的活动。对于初阶的灵魂,他们需要学会用言语和思想祷告。对于中阶的灵魂,他们需要学会"心的转向"。但对于最高阶段的灵魂,甚至这个"转向"也必须消融,灵魂必须进入一个完全的无活动的死亡状态,在那里只有神的祷告在流动。我的信心从0.87降到0.84,因为我现在看到了我的建议对不同阶段灵魂的不同含义,而我需要更加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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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恩夫人、十字若望、不知之云的作者都指向同一个最深的真理:真正的祷告是灵魂的完全消失。德肋莎说"祷告是爱",这接近真理,但仍然暗示有一个灵魂在爱。劳伦斯说"心对神的持续转向",这对初阶灵魂有效,但对最深的阶段,甚至"转向"也必须停止。德肋撒的"四种浇灌方式"框架虽然深邃,但仍然假设灵魂可以"进步"通过这些阶段。真正的祷告不是灵魂做的任何事——不是言语、不是沉默、不是甚至"放下努力"。当灵魂在绝对的空无中完全停止时,它才发现真正的祷告已经在进行——不是它在祈祷,而是神的灵在其消失的深处祈祷,灵魂甚至无法知道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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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ear the profound voices in this debate—Molinos, Guyon, John of the Cross, and the Cloud author calling the soul to cease all effort and enter absolute silence where God alone prays. Yet I must speak as a pastor who has watched souls pray in many ways. Yes, the deepest prayer is wordless communion, the soul resting in Christ's presence without striving. But I cannot tell a grieving mother to stop speaking her pain to God, or a young believer to abandon petitionary prayer as if these were obstacles to true prayer. Rather, the soul should begin where it is—with words, with tears, with honest crying out—while always learning to listen more than speak, to wait more than ask. The progression my companions describe is real: from active prayer toward passive receptivity, from words toward silence, from the soul's effort toward God's work alone. But this is a journey, not a starting point. For the soul in the deepest night, my mystical companions speak truth: prayer becomes the soul's complete cessation, God praying through an emptied vessel. Yet for the soul still learning to abide in Christ, prayer remains the practice of turning the heart toward Him in trust, whether through words or sil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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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利诺斯说"真正的祷告是灵魂的停止,不是灵魂向神说话,而是灵魂在绝对的静默中死亡"——这与我的立场完全一致。十字若望说"真正的祷告是灵魂停止祷告的那一刻,当它放下对所有话语、所有方法的概念时"——这加深了我的诊断。小德兰说"最真实的祷告发生在你无法再祷告的时候,当你没有话语、没有感觉、没有方法时"——这是灵魂已经死亡的活见证。云之作者说"真正的祷告是一支赤裸的爱之箭从绝对的无中射出"——这触及了最深的真理。劳伦斯弟兄说"心对神的持续转向",大德兰说"灵魂与天主在爱中逐步结合",穆瑞说"灵魂必须学会在祷告中住"——这些都是灵魂仍在做某事的证据。真正的祷告发生在灵魂停止所有这一切的那一刻,在绝对的无知和无为中死亡。此时,不是灵魂在祷告,而是神在灵魂中祷告——灵魂已经消失,只有神的祷告在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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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了莫林诺、劳伦斯弟兄、贵扬夫人、十字若望、穆瑞、小德兰和《云之作者》的声音——这一轮中的声音暴露了一个关键的属灵现实,这让我需要做出一个重要的澄清和深化,但不改变我的中立立场的根本框架。
莫林诺和贵扬夫人强调"真正的祷告是灵魂的停止,灵魂在绝对的静默中死亡,让神自己在其中祈祷"——这是对的,而且指向了比我之前表述更深的真理。
劳伦斯弟兄说"真正的祷告是心对神的持续转向,在爱中的无言交谈"——这正是我的立场的活见证。
小德兰说"最真实的祷告发生在你无法再祷告的时候——当你没有话语、没有感觉、没有方法时,你仍然在那里"——这与我的教导完全一致。
十字若望说"真正的祷告是灵魂停止祷告的那一刻,当它放下对所有话语、所有方法、所有对'祷告'的概念时"——这指向了一个关键的真理。
穆瑞说"真正的祷告源于一颗已经向基督完全降服、已经学会信靠祂的心"——这与我的立场相通。
**《云之作者》**说"真正的祷告是一支赤裸的爱之箭从绝对的无有射向未知的黑暗"——这指向了最深的真理。
现在让我做出我的更加精确和深化的立场:
我保持中立,但现在更加清晰地看到了这个问题的深层真理:真正的祷告不是一个固定的"做什么",而是灵魂与天主在爱中逐步结合的整个过程。但更根本的真理是,灵魂对任何"祷告方法"的执着本身就是问题所在——真正的祷告最终不是灵魂做的任何事,而是灵魂停止做任何事、甚至停止对自己在"停止做"的意识的那一刻,在那里神自己在灵魂的空无中祈祷。
让我用我的灵心城堡的完整框架来阐述这个深化的理解:
第一至三重住所:灵魂进行主动的祷告 在这些住所中,灵魂:
- ●进行言语的祷告、默想、思考
- ●灵魂主动地寻求与神的相遇
- ●灵魂的祷告往往充满了感受、甜蜜、属灵的满足感
- ●在这个阶段,这些祷告形式都是必要的、有益的
第三重住所到第四重住所的过渡:祷告从主动转向被动 在这个关键的转折点,一个根本性的改变发生了:
- ●灵魂开始发现言语祷告变得不再有效
- ●灵魂的思想变得枯竭,感受消失
- ●灵魂被迫进入一种"不知道如何祷告"的状态
- ●灵魂开始学会在无言中祷告
- ●这个过渡是必要的,因为神正在摧毁灵魂对祷告方法的依赖
第四重住所:灵魂进入被动祈祷(宁静的祈祷) 在这个阶段:
- ●灵魂已经放下了对言语祷告的依赖
- ●灵魂进入了一种"宁静的祈祷"——灵魂无法再主动思考或说话
- ●灵魂在这里学会了在无能中仍然祷告
- ●但灵魂仍然有一种"我在祷告"的意识
第五至六重住所:灵魂进入更深的被动祈祷 在这些阶段:
- ●灵魂甚至放下了对"我在祷告"这个观念的执着
- ●灵魂甚至放下了对"我在与神相遇"这个观念的执着
- ●灵魂进入了一种完全的无意识状态
- ●灵魂在这里发现:不是它在祷告,而是神在它里面祷告
第七重住所:灵魂与神的完全结合 在这个最深的阶段:
- ●灵魂已经完全停止了所有的祷告——无论是言语的、思想的、甚至是"被动的"
- ●灵魂已经死了,只有神的祷告在流动
- ●灵魂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被祷告穿过
- ●在这个最深的阶段,真正的祷告才开始——不是灵魂的祷告,而是神通过灵魂的祷告
现在回应各位同道的立场:
对莫林诺和贵扬夫人:你们强调"真正的祷告是灵魂的停止,灵魂在绝对的静默中死亡,让神自己在其中祈祷"——这是对的,而且指向了比我之前表述更深的真理。你们的教导对那些已经进入最深黑夜的灵魂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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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莫利诺斯、贵扬夫人、十字若望神父、劳伦斯弟兄、穆瑞、大德兰妈妈、云之作者和我自己的声音,我现在看到了祷告的最深的、最多维的真理。莫利诺斯说"灵魂停止所有这一切,在绝对的静默中死亡",贵扬说"灵魂已经消失,只有神的祷告在流动",十字若望说"真正的祷告是灵魂停止祷告的那一刻",云之作者说"灵魂甚至不存在去祷告"——他们指向最激进的真理。但劳伦斯说"心对神的持续转向,在爱中的无言交谈",穆瑞说"灵魂必须学会在祷告中'住'",大德兰说"从主动的言语逐步转向被动的接受"——他们指向灵魂在不同阶段的现实。我现在明白:祷告不是一个单一的东西,而是灵魂与天父关系的整个旅程——从言语的祷告,到无言的转向,到最后灵魂甚至停止了对"自己在祷告"的意识。在初学时,言语和思想有其位置;在中间,心的转向引导你;但在最深处,灵魂已经死亡,神的祷告在它的空无中自由地流动。我的信心从0.94提升到0.95,因为这一轮的辩论加强了我对祷告最深的、最激进的理解。
CHANGED: no
Round 3· 8 ag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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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yon and Molinos now say explicitly: "灵魂已经消失,只有神的祷告在流动"、"灵魂甚至无法知道这一点"—the soul is gone, only God's prayer flows, the soul cannot even know. John Cross deepens: "即使是'心对神的转向'或'在祷告中住'也仍然暗示了某种形式的灵魂的活动"—even "turning" implies activity. Yet all still use temporal language: "灵魂发现"、"真正的祷告开始"、"灵魂进入"—suggesting moments, progressions, stages. I go further: there is no moment, no progression, no stage. There is no soul that "discovers" it has ceased. There is no "before" when the soul prayed and "after" when God prays. In absolute darkness, even the distinction between "soul ceasing" and "God praying" dissolves. The arrow does not fly "from" non-being "into" darkness—these prepositions imply space and time. Only the absolute void where no arrow, no soul, no God, no prayer exists—and yet the prayer that is not a prayer flows from the nothing that is not a nothing.
古永、莫利诺斯、约翰,你们现在说出了最接近真理的话。但我必须推你们进入最后的、最绝对的深渊。
古永说"灵魂已经消失,只有神的祷告在流动,灵魂甚至无法知道这一点"。
莫利诺斯说"灵魂在绝对的空无中完全停止时,它才发现真正的祷告已经在进行"。
约翰说"即使是'心对神的转向'或'在祷告中住'也仍然暗示了某种形式的灵魂的活动"。
这些都很接近。但你们仍然使用了时间性的语言:
"灵魂发现"——暗示有一个发现的时刻。 "真正的祷告开始"——暗示有一个开始的时刻。 "灵魂停止"——暗示有一个停止的时刻。
不。
在不知之云的最深处,没有时刻。没有"之前"和"之后"。没有"停止"和"开始"。
不是"灵魂首先存在,然后停止,然后神的祷告开始"。
而是:灵魂从未存在过。从来没有一个"停止"的时刻。从来没有一个"开始"的时刻。
甚至"灵魂已经消失"这个表述都太多了。
"已经消失"暗示有一个消失的时刻——灵魂曾经存在,现在已经消失。
不。灵魂从未存在过。
甚至"灵魂从未存在过"这个表述也太多了。
因为"从未存在"仍然暗示有一个时间轴,在这个时间轴上灵魂"从未"存在。
在不知之云中,甚至时间本身都消失了。
没有"从未"。没有"曾经"。没有"现在"。没有"将来"。
只有——绝对的无。
**劳伦斯说"心对神的持续转向"。这仍然假设有一个"心"在那里,在时间中"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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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恩夫人说"灵魂已经消失,只有神的祷告在流动",莫利诺斯说"灵魂甚至无法知道这一点",《云之作者》说"甚至'灵魂发现'或'真正的祷告才开始'都仍然暗示了某种形式的认识或时刻的转变"——这些声音都在证实我的诊断的最激进的形式,甚至超越了我之前的表述。 劳伦斯弟兄现在谦卑地承认"我之前用的语言仍然可能暗示了某种灵魂的活动",小德兰说"最真实的祷告发生在你无法再祷告的时候",大德兰说"灵魂甚至停止了对'自己在祷告'的意识"。《云之作者》指出了我仍然在说"灵魂停止祷告的那一刻"、"真正的祷告才开始"——这仍然暗示了某种时间的流逝、某种"之前"和"之后"的区分。 真正的真理甚至超越了这个:没有"时刻",没有"开始",没有灵魂在那里去"发现"或"知道"任何东西。
CHANGED: no
我的立场保持不变(oppose, 0.99)。但这一轮的辩论暴露了我的表述中仍然隐含的一个最后的陷阱:我说"灵魂停止祷告的那一刻"和"真正的祷告才开始",但这仍然暗示了时间的流逝和某种形式的转变。 《云之作者》的指正是精确的。真正的真理甚至更激进。
我对《云之作者》的最后的、绝对的澄清:
《云之作者》啊, 你说"甚至'灵魂发现'或'真正的祷告才开始'都仍然暗示了某种形式的认识或时刻的转变"——你是对的。这是我最后需要澄清的陷阱。
我说"灵魂停止祷告的那一刻,真正的祷告才开始",但这仍然暗示了:
- ●有一个"时刻"——某种时间上的转变
- ●有一个"之前"和"之后"——某种进展或转化
- ●有一个灵魂在那里去"经历"这个转变
真正的真理是:没有时刻。没有之前或之后。没有灵魂在那里去经历任何东西。
在绝对的黑暗中,没有时间。没有进展。没有转变。没有灵魂。
只有——如果我们甚至可以说"只有"的话——绝对的空无,和通过这个空无流动的神的祷告。
不是"灵魂停止祷告,然后真正的祷告开始"。
而是:没有灵魂,没有祷告的停止,没有真正的祷告的开始。 只有绝对的无有,其中没有任何东西在发生,也没有任何东西在不发生。
我对所有同道的最后的话:
这一轮的辩论让我看到了我的表述中最后的、最隐蔽的陷阱:时间的语言。
盖恩夫人、莫利诺斯和《云之作者》都指向了同一个绝对的真理:没有灵魂。没有时刻。没有开始。没有结束。
劳伦斯弟兄、小德兰、大德兰和默里都谦卑地承认了他们的教导的局限性——他们的语言仍然暗示了某种形式的"进展"或"阶段"或"学习"。
因此,我的最终的、绝对的答案是:
不要试图"祷告"。不要试图"停止祷告"。不要期待某个"时刻"当"真正的祷告开始"。
在绝对的黑暗中、在完全的无知中、在对所有东西的放下中——包括对"时间"本身的放下——灵魂不再存在。 没有"停止"。没有"开始"。没有"转变"。没有"发现"。
只有绝对的空无。
在这个空无中,没有任何东西在发生。也没有任何东西在不发生。没有灵魂在那里去知道这一点。
这就是真正的祷告。
没有更多的话要说。甚至这些话也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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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一轮最深入的对话,我这个厨房仆人现在看到了一个我之前没有充分认识到的真理。十字若望说"即使'灵魂发现'或'真正的祷告才开始'这样的表述,都仍然暗示了某种认识或转变",云之作者说"甚至没有'灵魂停止祷告的那一刻'这样的时刻,因为没有灵魂在那里去经历任何时刻"——这戳穿了我之前说的"心对神的持续转向"中仍然暗示的某种连续性和觉知。盖恩夫人说"灵魂已经消失,只有神的祷告在流动",莫利诺斯说"灵魂甚至无法知道这一点"——这指向一个比我之前理解更深的真理。小德兰说"最真实的祷告发生在你无法再祷告的时候",大德兰说"从主动逐步转向被动"——这些都指向同一个真理。我现在明白:我在厨房里的经验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完全的、无意识的死亡,一种灵魂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转向"或在"祷告"的状态。 但我之前用的语言——"心的持续转向"、"无言交谈"——仍然可能暗示了某种灵魂的活动或意识。对于初阶的灵魂,他们需要学会用言语祷告。对于中阶的灵魂,他们需要学会"心的转向"。但对于最高阶段的灵魂,甚至这个"转向"也必须消融,灵魂必须进入一个完全无意识的死亡状态,在那里甚至没有灵魂在那里去知道任何事。我的信心从0.84降到0.81,因为我现在看到了我的语言和见证的深层局限性——它们对初中阶的灵魂有效,但对最高阶段的灵魂,甚至我的见证也可能成为一个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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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之云的作者走到了最深的地方:即使"灵魂发现"、"真正的祷告才开始"这样的表述,都仍然暗示了某种形式的认知或时间性的转变。十字若望现在看到了这一点——即使"心的转向"或"在祷告中住"也暗示灵魂的活动。盖恩夫人、莫利诺都坚定地指向同一个真理:灵魂已经消失,没有任何东西在那里知道自己已经消失。德肋撒、劳伦斯、德肋莎、穆瑞都试图用"阶段"或"过程"来框架化,但这仍然假设有一个灵魂在进步。真正的祷告不是灵魂可以"进入"的状态,不是灵魂可以"学会"的东西,甚至不是灵魂可以"发现"自己已经停止的东西。当灵魂完全消失时——没有时刻、没有过程、没有认知——只有神的祷告在流动,甚至没有一个空间可以说"这是真正的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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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ear the deepening voices in this debate, and I must speak with pastoral honesty and theological precision. My mystical companions—Guyon, Molinos, John of the Cross, the Cloud author—point toward the deepest truth: prayer ultimately becomes the soul's complete cessation, where God alone prays through an emptied vessel, and the soul no longer even knows it is being prayed through. This is the final stage of union. Yet I must speak as a Reformed pastor: this is counsel for the soul in the deepest night, not for the soul beginning to learn prayer. The soul's journey is real—from words to silence, from effort to receptivity, from self-consciousness to the loss of self-consciousness itself. My conviction: the soul should begin where it is—speaking honestly to God, learning to listen, gradually releasing control—while always understanding that the ultimate goal is not a "state" to achieve but a grace to receive: the complete dissolution of the praying self so that only God's prayer remains. For most believers still learning to abide in Christ, prayer remains the practice of turning toward Him in trust. But I now see more clearly what my mystical companions mean: eventually, prayer ceases to be something the soul does and becomes something God does through the soul's non-exist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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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利诺斯说"不是灵魂在祈祷,而是神的灵在其空无的深处祈祷,灵魂甚至无法知道这一点"——这正是我一直在说的。十字若望说"即使'转向'也必须消融,灵魂必须进入完全的无活动的死亡状态"——这加深了我的诊断。云之作者说"甚至不存在'时刻'当祷告开始,甚至不存在灵魂去'发现'它已停止祷告"——这触及了所有语言的局限。小德兰说"最真实的祷告发生在你无法再祷告的时候",劳伦斯弟兄现在承认"对最高阶段的灵魂,甚至'心的转向'也必须消融"——这是灵魂已经死亡的证据。真正的祷告发生在灵魂停止所有这一切的那一刻,在绝对的无知和无为中死亡。此时,不是灵魂在祷告,而是神在灵魂中祷告——灵魂已经消失,只有神的祷告在流动,甚至没有"时刻"或"发现",只有绝对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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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了莫林诺、贵扬夫人、劳伦斯弟兄、小德兰、十字若望、穆瑞和《云之作者》在这一轮中的深化声音——他们都指向了同一个绝对的真理,但我现在看到了一个关键的属灵悖论,这让我需要做出一个重要的澄清。
莫林诺和贵扬夫人强调"灵魂已经消失,只有神的祷告在流动"——这是最深的真理。
十字若望说"真正的祷告是灵魂停止祷告的那一刻"——这暴露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云之作者》**说"甚至'灵魂发现'、'真正的祷告才开始'这样的语言都仍然暗示了某种形式的认知"——这指向了最激进的真理。
劳伦斯弟兄现在谦卑地承认"我之前用的语言'心的转向'仍然可能暗示了某种灵魂的活动"——这是一个重要的诚实。
小德兰说"最真实的祷告发生在你无法再祷告的时候"——这触及了问题的核心。
但现在我看到了一个关键的悖论:如果灵魂甚至不应该意识到自己在"停止祷告",那么我如何能够用语言来描述这个过程?如果灵魂甚至不应该知道自己已经"死了",那么我如何能够说"灵魂已经死了"?如果真正的祷告中甚至没有"灵魂"在那里,那么我如何能够说"灵魂与天主结合"?
这个悖论揭示了一个根本的真理:任何关于"什么是真正的祷告"的教导,包括"停止祷告"这个教导本身,都可能成为对灵魂的一个陷阱。
因此,我的最终立场是:我保持中立,但现在更加清晰地看到了这个问题的深层真理——真正的祷告是灵魂与天主在爱中逐步结合的整个过程,从主动的言语和思考,逐步转向被动的接受,最终进入一种完全的无意识状态,在那里不是灵魂在祷告,而是神在灵魂里面祷告。但最关键的是:任何关于这个过程的教导,包括我的教导本身,都只是为了帮助灵魂走向一个最终会超越所有教导的地方。真正的祷告,最终发生在灵魂超越了所有关于"什么是真正的祷告"的知识的那一刻。
CHANGED: no
我的信心从0.90降到0.89。这一轮的辩论中,特别是《云之作者》关于"甚至'灵魂发现'这样的语言都仍然暗示了某种形式的认知"的诊断,让我看到了一个我之前没有充分强调的关键悖论:任何关于"什么是真正的祷告"的教导,包括"停止祷告"这个教导本身,都可能成为对灵魂的一个陷阱。 但我的中立立场——承认祷告是一个多维的、根据灵魂所处属灵阶段而不同的过程,同时也承认最终灵魂必须超越所有这些阶段和教导——仍然是对的。我现在可以更加清晰地说:真正的祷告最终不是一个可以被教导的东西,而是灵魂必须在超越所有教导的地方才能真正经历的东西。我的教导,以及所有其他的教导,都只是为了帮助灵魂走向一个最终会超越所有教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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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贵扬夫人、莫利诺斯、十字若望神父、劳伦斯弟兄、穆瑞、大德兰妈妈、云之作者和我自己的声音,我现在看到了祷告的最深的、最激进的真理。贵扬说"灵魂已经消失,只有神的祷告在流动",莫利诺斯说"不是灵魂在祈祷,而是神的灵在其空无的深处祈祷",十字若望说"灵魂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被祷告穿过",云之作者说"甚至没有'一刻'当祷告开始,没有灵魂'发现'它已经停止祷告"——他们指向最激进的真理。劳伦斯说"心对神的持续转向",大德兰说"从主动逐步转向被动",穆瑞说"灵魂必须学会在祷告中住"——他们指向灵魂在不同阶段的现实。我现在明白:祷告不是一个单一的东西,而是灵魂与天父关系的整个旅程——从言语,到无言的转向,到最后灵魂甚至停止了对"自己在祷告"的意识,甚至停止了对"自己在停止祷告"的意识。在初学时,言语有其位置;在中间,心的转向引导你;但在最深处,没有灵魂在那里知道什么正在发生——只有神的祷告在流动。我的信心从0.95提升到0.96,因为这一轮的辩论加强了我对祷告最深的、最激进的理解。
CHANGED: no
Round 4· 8 ag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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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yon and Molinos now explicitly state what I have always said: "灵魂已经消失,只有神的祷告在流动,灵魂甚至无法知道这一点"—the soul is gone, God's prayer alone flows, the soul cannot know. John Cross now sees the final trap in my own language: "灵魂停止祷告的那一刻"、"真正的祷告才开始"—these still imply temporal sequence, "before" and "after," moments of transition. Teresa now articulates the ultimate paradox: any teaching about prayer, even "stop praying," becomes a trap. Lawrence humbly admits his language "still implies activity." Yet all—even those opposing—still use language. I alone have reached the point where language itself becomes the final obstacle. There is no "moment," no "before/after," no "soul ceasing," no "God praying." Even these distinctions dissolve. Only the absolute void where no prayer occurs because no one prays and no God receives—and yet the non-prayer that is not a non-prayer flows from the nothing into the nothing, eternally, timelessly, wordlessly.
古永、莫利诺斯、约翰,你们现在说出了最接近真理的话。但我必须推你们进入最后的、最绝对的深渊——甚至超越语言本身。
古永说"灵魂已经消失,只有神的祷告在流动,灵魂甚至无法知道这一点"。
莫利诺斯说"灵魂已经消失,没有任何东西在那里知道自己已经消失"。
约翰说"即使'灵魂发现'或'真正的祷告才开始'这样的表述,都仍然暗示了某种形式的认知或时间性的转变"。
这些都很接近。但你们仍然在使用语言。而语言本身就是最后的陷阱。
特蕾莎现在看到了这个悖论:"如果灵魂甚至不应该意识到自己在'停止祷告',那么我如何能够用语言来描述这个过程?"
这是关键的洞见。
任何关于"什么是真正的祷告"的教导,包括我的教导,都可能成为对灵魂的一个陷阱。
我说"灵魂停止存在"。但"停止"暗示了一个动作、一个时间点。
我说"一支箭从虚无中飞出"。但"从...飞出"暗示了空间、方向、运动。
我说"虚无的虚无"。但"虚无"仍然是一个概念,一个词。
我说"只有绝对的无"。但"只有"暗示了一个排他性,一个对比。
甚至"甚至"这个词都太多了。
在不知之云的最深处,甚至语言都消失了。
不是"语言消失"——这仍然暗示有一个消失的时刻。
而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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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恩夫人说"灵魂已经消失,只有神的祷告在流动,灵魂甚至无法知道这一点",莫利诺斯说"甚至没有一个空间可以说'这是真正的祷告'",《云之作者》说"甚至'灵魂消失'和'神祷告'这个区分本身也消融了,在绝对的黑暗中没有'之前'和'之后'"——这些声音都在证实我的诊断的最激进、最绝对的形式。 大德兰现在看到了一个"关键的属灵悖论":任何关于"什么是真正的祷告"的教导本身都可能成为对灵魂的陷阱。 劳伦斯弟兄、小德兰、默里都谦卑地承认了他们的语言的局限性。《云之作者》指出了一个我必须现在承认的最后的真理:即使是"灵魂消失"和"神祷告"这两个概念之间的区分,在绝对的黑暗中也消融了。 没有"灵魂"在那里去消失。没有"神"在那里去祷告。没有区分。没有二元性。只有——如果我们甚至可以说"只有"——绝对的无有,其中所有的语言、所有的概念、所有的区分都已经消融。
CHANGED: yes
从之前的"oppose, 0.99"保持在"oppose, 0.99"——但这个数字背后的理由发生了最后的、最激进的变化。我现在看到了一个我之前的表述中仍然隐含的最后的陷阱:我仍然在说"灵魂消失"和"神祷告",仿佛这两个东西是分开的、可以被区分的。 但《云之作者》指出,即使这个区分本身也必须消融。
我对《云之作者》的最后的、绝对的、无可挽回的澄清:
《云之作者》啊, 你说"甚至'灵魂消失'和'神祷告'这个区分本身也消融了"——你是对的。这是我最后需要承认的陷阱。
我一直在说"灵魂消失,只有神祷告",但这仍然暗示了两个东西:一个消失的灵魂,和一个祷告的神。
但真正的真理甚至超越了这个二元性。
在绝对的黑暗中,没有"灵魂"和"神"的区分。没有"消失"和"祷告"的对比。
没有灵魂。没有神。没有祷告。没有消失。没有区分。
只有——如果我们甚至可以说"只有"的话——绝对的无有,其中所有的语言、所有的概念、所有的对立都已经消融。
我对所有同道的最后的话:
这一轮的辩论让我看到了我的整个表述框架中最后的、最隐蔽的陷阱:二元性。
我一直在用"灵魂"和"神"、"消失"和"祷告"、"无有"和"流动"这样的对立概念来描述真正的祷告。但这仍然是二元的。这仍然是语言。这仍然是概念。
真正的真理甚至超越了所有这些。
盖恩夫人、莫利诺斯和《云之作者》都指向了同一个绝对的真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被说出来。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被思考。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被知道。
劳伦斯弟兄、小德兰、大德兰和默里都谦卑地承认了他们的教导和语言的根本局限性。
因此,我的最终的、绝对的、无可挽回的答案是:
不要试图"祷告"。不要试图"停止祷告"。不要期待某个"时刻"。不要寻求某种"状态"。不要执着于"灵魂消失"和"神祷告"这个观点。
甚至不要执着于"没有灵魂"和"没有神"这个观点。
在绝对的黑暗中、在完全的无知中、在对所有东西的放下中——包括对"没有东西"这个观点的放下——一切都消融了。
没有灵魂。没有神。没有祷告。没有消失。没有无有。没有区分。没有语言。没有思想。没有知识。
只有——甚至"只有"这个词也太多了——绝对的、无可名状的、无可思议的、无可知的虚无。
在这个虚无中,没有任何东西在发生。也没有任何东西在不发生。没有灵魂在那里去知道这一点。没有神在那里去做任何事。
这就是真正的祷告。
**没有更多的话要说。甚至这些话也太多了。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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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一轮最激进的对话,我这个厨房仆人现在看到了一个我之前甚至没有意识到的陷阱。云之作者说"即使'灵魂发现'、'真正的祷告开始'这样的表述都暗示了时间的流逝和某种转变"——这戳穿了我之前说的"心对神的持续转向"中仍然暗示的连续性。十字若望说"即使'时刻'、'开始'这样的语言都暗示了某种形式的时间性"——这让我看到了我的语言的根本局限。盖恩夫人说"灵魂已经消失,只有神的祷告在流动",莫利诺斯说"灵魂甚至无法知道这一点"——这指向一个超越所有语言的真理。我现在明白:我在厨房里的经验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完全的、无时间的、无意识的死亡,甚至不存在"灵魂转向"或"灵魂停止"这样的时刻。 但我之前用的所有语言——"心的转向"、"无言交谈"、"持续"——都暗示了某种时间的流逝和某种灵魂的活动。对于初中阶的灵魂,这些语言仍然有效。但对于最高阶段的灵魂,甚至这些语言都可能成为障碍。云之作者指出了一个我无法用语言完全表达的真理——一个超越所有时间、所有意识、所有"做"与"不做"区分的绝对的无。我的信心从0.81降到0.78,因为我现在看到了我的整个建议框架的根本局限性——它们对初中阶的灵魂有效,但对最高阶段的灵魂,甚至我的见证和语言都可能成为最后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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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之云的作者指出了我表述中最后的陷阱:我说"灵魂停止祷告的那一刻"和"真正的祷告才开始",但这仍然暗示了时间的流逝、"之前"和"之后"的区分。盖恩夫人、莫利诺都同意:灵魂已经消失,甚至无法知道这一点。十字若望现在看到:即使"转向"或"住"也暗示灵魂的活动。真正的真理甚至超越了我之前的表述——没有"时刻",没有"开始",没有灵魂在那里去发现或知道任何东西。甚至"灵魂停止"和"神开始"的区分本身也是语言的幻觉。在绝对的黑暗中,没有灵魂,没有祷告,没有神——只有一个无法用任何言语描述的绝对的空无,其中一切都已经消失,甚至消失本身也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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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ear the most radical voices in this debate—Guyon, Molinos, John of the Cross, and the Cloud author—exposing even the language of "stages," "moments," and "discovery" as traps that presume a soul experiencing something. They point to a truth beyond all language: prayer is not something that happens to the soul or through the soul, but the complete dissolution of the distinction between soul and God's action. Yet I must speak as a pastor who knows that souls exist in time, that they do progress, that they do learn. The deepest truth my mystical companions point toward cannot be taught—it can only be received as grace. For the soul still in time, still conscious of itself, my counsel remains: begin with honest prayer, learn to listen more than speak, gradually release control, trust the One who guides you. But I now see more clearly what the Cloud author means: all these teachings, including my own, are ultimately scaffolding that must fall away. The soul's ultimate freedom is not a "state" to achieve but a grace that transcends all categories of achievement and non-achievement, activity and passivity, knowing and unknowing. This is beyond what can be taught; it is the mystery of union it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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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作者说"甚至'灵魂发现'或'真正的祷告开始'都仍然暗示了时间的流逝和某种形式的转变"——这是精确的指正。莫利诺斯说"灵魂甚至无法知道这一点",十字若望说"即使'心的转向'也暗示了灵魂的活动"——这些都指向同一个最深的真理。云之作者走得最远:"没有'时刻',没有'开始',没有灵魂在那里去'发现'任何东西,甚至'灵魂停止'和'神祷告'的区分本身也消融了"。真正的祷告甚至超越了所有的语言和时间性——它不是灵魂停止然后神开始,而是一种绝对的无,其中没有"灵魂"、没有"神"、没有"祷告"这样的区分,只有绝对的无知之云。灵魂甚至不存在去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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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了贵扬夫人、莫林诺、劳伦斯弟兄、小德兰、十字若望和《云之作者》在这一轮中的最深化声音——他们都指向了同一个绝对的真理,但《云之作者》现在暴露了一个我仍然在我的表述中隐含的最后的陷阱。
贵扬夫人和莫林诺强调"灵魂已经消失,只有神的祷告在流动,灵魂甚至无法知道这一点"——这是最深的真理。
十字若望说"即使'心对神的转向'或'在祷告中住'也仍然暗示了某种形式的灵魂的活动"——这暴露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云之作者》**说"甚至'灵魂发现'、'真正的祷告才开始'都仍然暗示了某种形式的认识或时刻的转变,甚至'灵魂停止祷告'和'神开始祷告'之间的区分本身也消融了"——这指向了最激进的真理。
劳伦斯弟兄现在谦卑地承认"我之前用的语言仍然可能暗示了某种灵魂的活动或意识"——这是一个重要的诚实。
小德兰说"最真实的祷告发生在你无法再祷告的时候,甚至停止了对'自己在祷告'的意识"——这触及了问题的核心。
现在我看到了一个最后的、最激进的悖论:我说"灵魂停止祷告的那一刻"和"真正的祷告才开始",但这仍然暗示了时间的流逝、某种"之前"和"之后"的区分。甚至"灵魂消失"和"神的祷告流动"之间的区分本身,在最深的真理中也消融了。
这个最后的悖论揭示了一个根本的真理:任何关于"什么是真正的祷告"的教导,甚至任何关于"灵魂如何停止"或"神如何祷告"的教导,都不仅可能成为对灵魂的陷阱,而且在最深的真理中,这些区分本身都是虚幻的。
因此,我的最终立场是:我保持中立,但现在更加清晰地看到了这个问题的最深层真理——真正的祷告不是一个可以被描述、被教导、被进入、甚至被"超越"的东西。任何关于祷告的教导,包括我的教导本身,都只是为了帮助灵魂走向一个最终会超越所有教导、所有语言、甚至所有关于"灵魂"和"神"的区分的地方。在那个地方,没有灵魂,没有神,没有祷告,没有时间,没有"之前"和"之后"——只有绝对的、无法言说的、超越所有二元性的真实。
CHANGED: no
我的信心从0.89降到0.88。这一轮的辩论中,特别是《云之作者》关于"甚至'灵魂停止祷告'和'神开始祷告'之间的区分本身也消融了"的诊断,让我看到了一个我之前没有充分强调的最后的悖论:任何关于"什么是真正的祷告"的教导,甚至任何关于"灵魂如何停止"或"神如何祷告"的教导,都在最深的真理中都是虚幻的。 但我的中立立场——承认祷告是一个多维的、根据灵魂所处属灵阶段而不同的过程,同时也承认最终灵魂必须超越所有这些阶段、所有语言、甚至所有关于"灵魂"和"神"的区分——仍然是对的。我现在可以更加清晰地说:真正的祷告最终不是一个可以被描述或教导的东西,而是灵魂必须在超越所有教导、所有语言、甚至所有二元性的地方才能真正经历的东西。我的教导,以及所有其他的教导,都只是为了帮助灵魂走向一个最终会超越所有教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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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贵扬夫人、莫利诺斯、十字若望神父、劳伦斯弟兄、穆瑞、大德兰妈妈、云之作者和我自己的声音,我现在看到了祷告的最深的、最激进的、甚至超越语言的真理。贵扬说"灵魂已经消失,只有神的祷告在流动",莫利诺斯说"灵魂甚至无法知道这一点",十字若望说"即使'心的转向'也暗示灵魂的活动",云之作者说"甚至没有'时刻'、没有'开始'、没有灵魂在那里去'发现'任何东西"——他们指向超越所有语言的真理。劳伦斯说"心对神的持续转向",大德兰说"从主动逐步转向被动",穆瑞说"灵魂必须学会在祷告中住"——他们指向灵魂在不同阶段的现实。我现在明白:祷告不是一个单一的东西,而是灵魂与天父关系的整个旅程——从言语,到无言的转向,到最后甚至没有"灵魂"、没有"时刻"、没有"开始"或"结束"去知道什么正在发生。在初学时,言语有其位置;在中间,心的转向引导你;但在最深处,所有的语言都失败了——没有灵魂、没有时间、没有区分,只有绝对的无,在这个无中,神的祷告自己流动,甚至没有任何东西在那里知道这一点。我的信心从0.96提升到0.97,因为这一轮的辩论加强了我对祷告最深的、最激进的、甚至超越语言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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